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权超丨天下没有免费的晚餐

现背,我开始造谣。

是一个突然很傻的玩意儿。

先在第三行对小黄道歉。小黄含量奇高,这波纯属我胡编乱造。


时间线:2022.9月-10月的随机某天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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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情得追溯到上个周末黄子弘凡来找张超蹭饭。

张超是个好哥哥,毋庸置疑,尤其是在面对1975剩下的那三个975时。方书剑性格独立,梁朋杰远在天边,黄子弘凡则完美地结合了讨喜和欠揍两大因素,常常让张超在暴揍他之后还能心甘情愿地给孩子整点儿吃的喝的。

对此高杨感慨:“你就惯着他吧,三天不打上房揭瓦。”

张超说那我就打。

高杨想了想决定做一把死,继续追问:“黄子三天两头找你玩,圣权就没抗议吗?”

张超:“?”

张超:“趁我现在打不到你赶紧把电话挂了。”

 

黄子弘凡皮归皮,识时务这方面向来很识时务,坚决不在关键时刻打扰好哥哥难得的二人时刻。异地恋嘛,他懂,能聚一时是一时。所以这次出门前,黄子弘凡还不忘发语音问张超一句,超儿,我权哥不在家吧?我去你们那他不会不高兴吧?

张超手机摆在餐桌开免提,一边蹲着喂猫一边无语地说你是哪个品种的茶?西湖龙井还是洞庭碧螺春啊?

“想来蹭饭就直说。”张超一语点破。

“没没没怎么会,我这不是想和你……”黄子弘凡一个大喘气,飞快地接上后半句,“和你一起开黑吗?”

张超哼哼两声,蹲在墙角鼓捣完手里的猫罐头后顺手撸了两把长势良好的小缅因。隔壁埋头干饭的奥斯卡不甘示弱,夹子音技能点满,喵喵两声甩着尾巴挤开了天天跟在张超屁股后头的六六。

六六不明所以,凑过去闻闻半天也舔了舔奥斯卡。

瑞比两耳不闻窗外事,全程头都没抬一下。

张超见状总觉得自己像只在路边走得好好的狗突然被踹了一脚,有点怪,但又说不出来哪里怪。他摸完猫拍拍手就听见黄子弘凡在说:“那我四十分钟后到哈,家里有排骨吗?”

张超吐槽说你是真的狗啊黄子弘凡。

弟弟嘻嘻哈哈跟他撒了个娇,说排骨好吃嘛我超哥做的红烧排骨最好吃了。说完就特别上道地表示自己会自备干粮上门,一顿没头没脑地么么哒后,秒速挂断电话。

张超低头和吃完饭再度黏上自己求摸摸的猫猫对了个眼,那双纯良无辜的大眼睛,简直和某个远在上海的人一模一样。

“啧。”

张超抱着手臂冷哼一声,扭头踩着毛绒拖鞋去厨房翻冰箱了。

 

三十九分钟后,门铃准时按响,黄子弘凡左手提着两大杯冰镇手打柠檬茶,右手拎着一只满满当当的超市购物袋,张超给他开门的时候吓了一跳,往后退半步的动作甚至惊到了尾随他来看热闹的两只猫。

黄子弘凡震惊,黄子弘凡嚷嚷。

“不是吧张超?这也能被吓到?”

张超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遍,顺嘴说:“不是你今天穿得也太像送外卖的了……手上提这么多东西,可以啊黄子,啥时候这么客气了?有求于我啊?”

黄子今天穿了件黄色的外套,内搭也是橙色,乍一看跟美团小哥似的,就差头顶戴个兔耳朵了,也难怪张超恍神以为自己点了外卖。

“求你带我开黑呗。”黄子弘凡熟门熟路地跟上他哥的脑回路。

黄子弘凡换鞋进屋,家里三只猫见他次数多早就脱敏了,一个个趴在该趴的地方干自己的事。

缅因和布偶在沙发上相互舔毛,好一派和和美美甜甜蜜蜜的气氛,眼睛都懒得抬一下;瑞比占据沙发的最高点,在黄子弘凡跃跃欲试伸手摸的时候主动拿头蹭了蹭他。黄子弘凡大悦,乐呵呵地窜进厨房里说张超,你们家终于也有只猫看我顺眼了!

“……”张超对他的一惊一乍有些哽住,但还是习惯性地打趣说,“是,阿比看阿比,能不顺眼吗?”

黄子弘凡小狗汪汪,说你又狗塑我。

“超你不是猫派吗?”

一大块解冻完毕的排骨被重重扔在砧板上。咚一声。

黄子弘凡一瞬间觉得张超是在霍霍磨刀向自己。

“改主意了,”张超盯着排骨准备开剁,轻描淡写地说,“我现在觉得猫有点儿烦。”

“……”

听起来,好像是某种生活不太愉快。

 

出于某些奇奇怪怪的原因,黄子弘凡经常或被动或主动的搅和进张超跟金圣权的感情生活。

录制声入人心那会儿还好,大家看起来都挺傻的,谁跟谁玩也都充斥着直男友谊的气息,今天健身房拉练,明天练习室battle,后天约着一块儿出门吃个小龙虾。长沙的冬天又冷又潮,唯一能给西北人民带来快乐的就是麻辣小龙虾了。

硬要说的话,黄子弘凡其实能能感觉出郑云龙和阿云嘎之间怪怪的。不过那时他还不到二十,感情方面傻得情有可原——高杨是如此评价,并且循循善诱的引导他发现了更多人与人之间的不寻常。

后来回到纽约,金圣权偶然约他吃饭,黄子弘凡迟钝了八百年的雷达终于在对方谈及张超时哔哔作响。

……扯远了。

话说回来,哥哥们九曲十八弯的爱情拉扯黄子弘凡一直看在眼里,所以张超现在的不对劲很明显是针对金圣权不是对他。

黄子弘凡心惊肉跳地看张超剁完排骨,捂着耳朵提议说:“咋啦张超,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啊?心情不好咱俩出去吃吧,我请你吃大餐,别搁家里做饭了多累得慌。”

张超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,冷静道:“心烦做菜才好呢,还可以剁点儿东西。”

黄子弘凡:“……”

黄子弘凡诚恳地说:“哥,杀人犯法。”

 

两个人拉拉扯扯回到客厅。

趁着锅里在蒸大闸蟹的工夫,黄子弘凡决定跟张超推心置腹一小会儿。

“和权哥吵架了?”

“怎么可能。”

“你这明摆着生气啊。”

“真生气我就把他当排骨剁了。”

“……这玩意儿违法咱不兴说昂,你俩真有啥矛盾别藏着掖着,嘎子哥说得好,情侣间最忌讳的就是啥都不说。”

所以这就是龙哥总是生嘎哥气的原因?张超递过去的眼神如是说。

啊这,啊这。黄子弘凡一时语塞。

“反正他俩最后说开了。”黄子弘凡一锤定音,迅速切进话题问,“啥事儿,说来听听,弟弟我今天有的是时间。”

张超抱着手臂沉默好几秒,“……真没啥。”

这一秒钟内他变化莫测的表情看起来居然有些难以启齿。

黄子弘凡试探性地开了口。

“前任?”

张超摇头。

“呃,身边的狂蜂浪蝶,粉丝的围追堵截?”

张超又摇头。

“总不至于是第三者插足吧!”黄子弘凡一蹦三尺高。

张超无奈地翻了个白眼,说你想啥呢,圣权不是那样的人。

 

关于对待感情是否认真,张超对金圣权的信心比对自己的还多。

金少爷看着花名在外,长了一张会被家里警告不要到处乱搞的脸,实际上也确实受到西风洋雨的浸泡,染了一身欧美留学回来的浪漫多情,对谁都能喊宝贝,带着亲亲密密的笑容,温温柔柔的语气,让你无法拒绝他的任何请求。

张超就是最初的受害者之一。

起初张超当他是洋墨水泡坏了脑袋,不打算搭理,但次数多了,一而再再而三,偏偏金圣权还能天然地把握住尺度,永远不会让他们的关系陷入尴尬的境地,于是等张超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两人已经大步越过试探取向这个环节,进入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长久暧昧拉锯战了。

金圣权带着热烈浓厚的爱意和一腔真心拥抱月亮,没人能在那双眼睛的凝视下逃避。张超也不能。

 

“事情是这样。”

思忖半晌,张超犹豫着咳嗽两声,起了个头。

黄子弘凡立刻摆出我洗耳恭听信号满格的姿势。

事情是这样,张超的副业之一,淘宝服装店,前两个月上了新款的黑T。小张总大方,手一挥就给兄弟们安排上,黄子弘凡记得自己收到的快递还是双份,理由是高杨人在上海他那份张超也一并邮寄了过来。

“所以?”

张超微妙地停顿几秒,说:“我往圣权衣柜里塞了一件XL码的。”

“然后?”

张超再次顿住,双手撑在大腿上,整个身体向前盯着黄子弘凡,语气严肃地说:“他没穿。”

“啊?”

“你没听错。圣权不但没穿,这次巡演出门收拾行李他压根就没收走,还在衣柜里挂着呢。”

“…………”

这回沉默的人换成了黄子弘凡。

沉默是今晚的大闸蟹和红烧排骨。

时间大概过了有半分钟,黄子弘凡终于憋出一句:“超儿,你做核酸了吗?要不咱现在抓紧时间去做一个吧。”

我看你烧得着实不轻。

张超哪里听不懂他的调侃,长长地叹出一口气,向后瘫倒进沙发里。

整个儿就一大字型摆烂。

黄子陪他一起摆,两个大字一起瘫在沙发上。

 

“超儿,你觉不觉得这事是你太敏感了?”

“你懂什么,这叫三年之痛。”

“?你俩有三年吗?”

“这不都认识好几年了。”

“要不还是直接问权哥吧,我感觉他啥都跟你说,有问必答,堪称咱们这群人里的十佳好男友。”

“我怀疑你在内涵谁。”

“我不是,我没有,你别胡说啊!”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“那我,打个电话问问?”

“问!”

“黄子弘凡你是不是又憋着劲儿霍霍我呢?”

“骗你我是小狗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骗你我就是排骨和大闸蟹!”

“……行。”

 

手机放在两人中间,为公平起见,黄子弘凡提议开免提。

等待接通的那几秒里张超开始焦虑地吸入柠檬茶,黄子弘凡则对张超给金圣权的备注“权儿哥”发出了一些啧啧啧的评价。

很快,电话通了。

 

“喂?超超。”

电话里传来熟悉的声音熟悉的称呼,黄子弘凡听到这三个字的第一反应就是:稳了。

第二反应是你妈的张超就是在秀吧?

“超?怎么不说话?”没听到回应,金圣权疑惑地说,“喂?听得见我说话吗?”

张超赶紧说听得见听得见。

“哦……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?有什么事不能发微信说吗?”金圣权好脾气地问了起来,期间两人还听见了其它人说话的声音,金圣权压低嗓子跟谁解释了几句,然后推门出来——

张超下意识道:“打扰你排练了?”

“没有,大家都休息呢,快饭点了,刘师傅说让咱们一起点外卖吃。”说完金圣权语气骤然低落,委委屈屈道,“要加班啊——好讨厌。”

黄子弘凡:……

黄子弘凡:我不应该在车里,我应该在车底。

男朋友突如其来的撒娇谁也抵挡不住,张超一下子破功,忍笑道:“金老师,跟谁撒娇呢。”

“跟超超啊,不对我没有撒娇,我就正常说话。”

“行,好,对。”

黄子弘凡如坐针毡。

黄子弘凡开始低头摸瑞比,研究一只猫到底是怎样被张超喂成一只猪的。

 

这是漫长的五分钟,在经历了“到底是谁撒娇”和“排练上班累还是半工半读累”的争执后,黄子弘凡终于忍不住用眼神示意张超:快点问那件T恤!!!

张超掩饰性地咳嗽一声,指尖搓搓奥斯卡头顶,仿佛是他今天收拾衣柜发现的新大陆那样开了口——

“我给你那件T恤怎么没穿过啊?”

黄子弘凡一惊,心说可以问的这么直接吗?哥你们平时玩好大我还小我什么都不懂。

金圣权听起来很疑惑,说:“什么T恤啊?哪一件?超超你什么时候送我的?”

“就放衣柜里那件,黑的,胸口有个银色logo……”

话未说完,金圣权恍然大悟,但随之而来是更加迷茫。

“那不是你的吗?我还以为你衣服没地方放了呢,放我这儿。”

 

沉默,是黄子弘凡和瑞比对视的睿智眼神。

 

张超极力克制住吐槽的欲望,慢慢地说:“……我那件在我身上穿着呢。”

“这样啊,”金圣权的声音柔和如往昔,“我错了宝贝儿,下次一定观察仔细。”

“……”

张超感到自己有被哄好。

黄子弘凡感到自己的瓦数有些太亮了。

事实证明,情侣的问题还是得靠情侣本身解决,过来人阿云嘎先生对此的经验之谈足以发表一篇八千字论文;至于黄子弘凡,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。

 

黄子弘凡抱着瑞比装死,直到张超挂断和金圣权的电话才滴溜着一对狗狗眼,可怜巴巴地问。

“能烧排骨了吗,哥?”

或者,让他先啃一个大闸蟹也行。

 

fi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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